甚至只要想到他对自己健康的默默在意,就很难受,很生气,甚至是委屈,什么都想去追究,什么都想去说。
管什么身份呢?
他凭什么双标,凭什么理直气壮?当时在嘉澜对着她那么凶,还握着她手指冲冷水。
“休息不好还喝茶?你这和病入膏肓吃砒霜有什么区别?”
常年察言观色让她眼神极尖,捕捉到了孟谨礼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周特助是不是有劝过你?要你好好休息,不要喝茶,他…”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她又看见眼前高大男下垂下眸子,伸手合上了摊开在桌面的文件,嗓音很低磁:“我只听你说的。”
几分任性的言外之意仿佛是,要是她在提周特助的名字,他立马就坐下来继续工作。
即使,她在回国的时候,还想着和他快些撇清关系,断开联系,
现在又真的,在知道他情况后主动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但她绝对不是要在现在,和他“谈情说爱”!
他到底有没有理解她的意思?
他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和她说这些?!
指甲死死嵌进了手心,在某一秒,她觉得自己的头脑瞬间冷静了许多。
“你现在这样,也有我的缘故,如果是我造成的…我现在也付清了违约金,以后…”
“我没有事,真的。”听着叶明宜明显冷淡了许多的语气,甚至话语又调转向了撇清关系的方向,孟谨礼再次打断了她。
气话也好,都不爱听。
他的声线柔和了许多,带着一丝劝哄,缓慢朝前走了一步,拉近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