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也不愿意说出口。
察觉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她深深呼吸,平复着随着情绪,而不断起伏着的心跳。
还是有些气,越想越气,越想越…担心。
不管是因为什么担心。
一时之间,他们的身份像是发生了调换。
呼吸轻轻,频率和心跳靠拢。
对着那双因为怒意微微瞪圆,上目线勾着锋利弧度,眸光却亮晶晶的桃花眼,孟谨礼嘴角向上勾起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眼尾也向上舒展着。
灼热的眼神,好似想将一把火直接烧进她的灵魂里。
“明宜,这么久…”薄唇动了动,他的声音也轻了许多,“还是你第一次,主动来找我,关心我的身体”
约莫五步的间隔,不近不远,足够看清彼此眸子里的距离,又不会因为太亲密给对方造成不适感。
缱绻着笑意的凤眸像一汪干净的清池,不仅在他眼底,还在镜片上,在落地窗的反射中……
与他有关的,她的倒影无处不在。
意料之外的一句话。
眼睛极缓地眨了眨,后知后觉,叶明宜的心底腾起了一丝不自在。
她是在用什么关系来劝他?
朋友吗?
应该算是知恩图报的身份吧?
她也是他挂吊瓶的间接“始作俑者”。
无意瞟到了桌面的保温杯中,看上去有些凉掉的茶,情绪只是抽离了一瞬间,叶明宜觉得胸口又闷又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