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贪心想让这段关系久一点,我会听你的话,我怕被抛弃,到底是因为我觉得自己积攒得还不够,想得到更多,还是…我想在你身边更久一点?”
“它们不矛盾,可两者失衡让我过得很痛苦,我不希望当自己再想起你的时候,只有痛苦。”
“孟谨礼,我现在遇到最大的苦难,都是你给的。”
房车上,烟花炸开了,碎成了许多闪耀的星火,一簇一簇。
此刻。
在他眼前的叶明宜,才是真的脱掉了伪装的面具,挣脱开了束缚自己的茧,剖白了自己,那个讨厌又渴望被爱的她。
这个她,只有在黑暗下,被伪装保护着,才有勇气出来。
“是吗?”
孟谨礼的声音太轻了,混在烟花声中,根本听不清。
对于他来说,在商场上,面对再难的局势,他都能运筹帷幄,轻松计算出利弊得失,快准狠地找到切入点。
在投资商面前,在竞争对手面前,他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失去了主导权,明知道怎么攻心最狠,怎么安慰最暖,却如同丧失语言能力一样,一字未说。
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捏紧的拳竟从刚刚到现在,一刻也没有被放松过。
今晚的最后也是最亮的一簇烟花,盛放了。
明亮了整个夜空,如同白昼。
刹那光华。
叶明宜看清了孟谨礼的样子。
男人前面总一丝不苟的衣服已经皱巴了,领口扣子好像掉了,随意敞开着。薄唇上破了一个小口,眉心深深拧着,略歪的眼镜也没有来得及整理。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没有高高在上,没有冠冕堂皇的孟谨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