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起了一抹冷淡的笑容,叶明宜重新找到了自己的声音,看着车窗外嘲讽:“你一定要这个样子吗?”
“你能那么快找到王爱佳,找到岑涵,你为什么不能再找一个听话的,顺从你心意的留在你身边?以你的权势和地位,哪怕是消遣,多的是人趋之若鹜。何必要强迫一个不知好歹,自己又看不起的人?”
手指缩紧,连指尖都在发颤。
树影婆娑,她就像裹在了树叶中,随着冷风左右晃动,不得安生。
她想歇斯底里,却很无力,胸口处积压的情绪和身体分割成了矛盾的两个部分。
“你问我毁约的意义,我当时想的很明白,主动离开,我应该付出代价,苦我愿意吃,天价违约金,资源打压,经纪公司的拒绝,我都接受了。”
“明宜,你还是不明白,如果不是我的心软和纵容,你不会有机会在这里拍戏,不管谁想保住你,我若是铁了心要断你的路,你一点机会也不可能有。”
孟谨礼嗓音低哑,却很平静,像是深沉的海面,用一时的浪静,粉饰暗流涌动。
她看不见他的神情,也不想看见。
这些话,他冠冕堂皇说出来,势要残忍地揭开一块儿遮羞布。
是,他永远都高高在上,被人仰望,他想做什么,不用经自己的手,做他枪的,有人心甘情愿,有人被蒙在鼓里。
他干干净净不染尘埃,又不要一丝污点。
斯文败类的人,做不了清心寡欲的神。
“至少,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想要什么,那么你呢?伟岸光正的孟总,你清楚自己要什么吗?你又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吗?”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叶明宜转过了身。
适应了黑暗的眼睛找到了门边八风不动的男人。
洪水决堤,被堵住的情绪终于找到了宣泄地闸口。
“我的离开,为什么让你生了要打压我不留一线生机的念头,你知道,这样不值得,你还是想这么做。”
“我根本不需要你一个巴掌又一颗甜枣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