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无言,相看两厌。
手机传来了震声,是南南发来的信息。
南南:【姐,你去哪儿了?我看见车里没亮灯,没有回去吗?烟花放完了,马上要开拍了,化妆师一会儿来补妆。】
深吸一口气,叶明宜低头回复着信息。
y:【好,我正准备去找化妆师。】
嘴角微微动了动,叶明宜卷翘的眼睫抖着,缓声道:“孟总,一会有人要来,您请便。”
——
“怎么肿了,这是偷吃了多少辣萝卜丁?”南南透着镜子,担忧地看着叶明宜,“我和雯姐不一样,你身体重要,真饿了,我这儿有低卡面包。”
棉签轻柔地在微嘟的唇瓣上晕染开口红,粉嫩水润,媚中带着纯。
“但挺好看的,甚至更贴妆了,这要是换成咬唇妆,绝了。”化妆师端详着叶明宜的容貌,忍不住赞美。
房车内灯全都打开了,很亮,四周的摆设也和她睡醒下房车时别无二致。
孟谨礼走了。
在她说完“请便”后,就转身离开了。
这是他们分开后,几次再见中,第一次,他比她先走。
沉默里,幻觉了狼狈。
那在黑暗里的相贴与对峙,就像另一场梦。
如果不是发肿的唇,她也真的会把车里发生的一切,全当成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