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侦探社给她们办理的入学流程走得很快,包括泉镜花在内,三个人已经成为了横滨中学的二年级学生,虽然说比同班同学都要大一岁,但是基本上也没有学生在意这个问题。

倒不是说学生们觉得这三个插班生非常酷,想做朋友。

而是单纯地不太敢排挤。

太宰治注视着禅院郁弥自然地回头看着枷场姐妹笑笑,又站起身往乱步的办公桌抽屉里塞了不少从京都带来的粗点心,包括乱步之前吃过后非常喜欢的铜锣烧。

“郁弥,”名侦探软巴巴地说,“真的没有办法只买红豆泥,不买外面的华夫饼吗?”

能不能只吃铜锣烧的馅呀,虽然外面的饼皮也好吃,但乱步大人还是最喜欢吃红豆泥!

禅院郁弥迎着银毛社长严肃的视线,勇敢地对着乱步说了一个“不”字,毕竟福泽谕吉是真的担心家养猫咪的血糖和体重。

“乱步先生,如果能够轻而易举地得到喜欢的红豆泥,你会发现之后就没那么喜欢了,反而会失去现在吃甜食的快乐。”

人类的阈值就是这么奇怪,轻易得到的东西,似乎在到手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所有价值。

太宰治听到这里,突然插声问道:“禅院君,所以你觉得人活着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织田作,只是对方也并没有告诉自己这个答案究竟是什么。

用死亡带来的唯一回答,就是确定,在暴力与血腥充斥着的黑暗当中,是绝对不可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