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着越来越热闹的侦探社,以及两个非常幸运地能够享受到新型“无痛死亡”的家伙,太宰治又想问一问禅院郁弥这个问题。
和中岛敦同龄的咒术师,是如此的与众不同,在格格不入的同时,又非常适应这个世界。
禅院郁弥听到这个问题,不由得叹了口气,再次拿出手机,点开网购界面,以武装侦探社为地址,下单了一大堆书籍。
“太宰先生,你的困惑在哲学界,早就被许多位哲学家提出过,并且以存在主义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所以我说嘛,”禅院郁弥鼓着脸,难得出现一些气呼呼的样子,“不管是正派还是反派,都得多读书啊!”
能不能像森鸥外学学,好歹也是15岁就进入东大的高材生。
太宰治瞥见那一长串的书名,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看完这些书,我的问题就会有答案了吗?”
禅院郁弥看着他固执的模样,伸出手搭在对方的肩上,手掌的温热似乎能够透过衣服传递到肩膀上。
“很抱歉,不一定会有答案,因为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太宰治面无表情,半晌,嘴角微微弯起:“嘛,也是,不过我还是想知道你的做法和选择。”
他的言辞尖锐又锋利,就像是十五岁那年第一次拿枪杀人的时候,充满了攻击性:“以你的实力,完全不需要顾及任何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活着,为什么还要做这么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