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才会说理论上可以。”
太宰治说不出自己心中算个什么样的心情,有点释然,又有点想抱怨。
他不满地伸出了一只自己好奇心的脚进行试探:“如果我请求你、或者说是拜托你这么做呢?”
禅院郁弥断然拒绝:“我不想违背法律。”
年轻的咒术师想了想,又说道:“太宰先生,也许你可以尝试从政,从横滨开始,逐渐步入日本政坛,然后一步步地走上高层,最终推动安乐死合法化。”
“然后你就能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了。”
太宰治眉头一跳,心中微妙:“按理来说,你应该清楚我以前是混过港口afia的前黑/手党吧?我这样的人去从政么?”
禅院郁弥一本正经地点头:“鉴于我对日本政府部分机构感到不满,所以觉得,让太宰先生这样的人进入政坛祸害一下大家,其实也未尝不可。”
太宰治:“喂,你这家伙,是用了祸害这个词是吧?”
他拿出口袋里的绷带,玩儿一样地往面前这个和中岛敦同龄的少年、或者说青年身上丢,长长的绷带丢过去、拉回来、再丢过去。
保持围观的国木田看了又看,总觉得他们像是两个年幼的小孩子打打闹闹,又听见枷场姐妹叽叽喳喳提问的声音,颇感头大,只好暂且先低头去看她们的问题。
“这道题相同的题型,我不是刚讲完吗?你刚刚还说自己听懂了。”
菜菜子理直气壮:“听懂的是那道题,又不是这道,国木田老师,再讲一遍嘛再讲一遍嘛,谢谢你啦,晚上我跟美美子去中华街给你买好吃的糖醋里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