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隐不说话,看着他。
沈灼言也不用南隐的回答,继续开口:“你不会,你甚至不会相信我是真心的,就连那些钱你也觉得最后是拿不到的,不过是有钱人心血来潮的一次恶趣味,而你尤其是瞧不上这些的,我要是真的那么做了,我们之间还不知道有多少的弯路要走。”
沈灼言的话让南隐的嘴角带了一点笑意,她抬起手来圈住沈灼言的脖颈:“是吗?那个时候就这么了解我了吗?”
“我那个时候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但我相信南南还是那个南南,很多事情都不会改变。”
“所以你用了手段。”
“算手段吗?”沈灼言不太认可这个说法:“我只是用一些事实让你看清一些事情,从而回到我的身边罢了。”
南隐还是圈着他,不放开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你会相信吗?从分开之后你遭受过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你那么期待身边有一个爱你的人出现,虽然这个人不是良人,但那个时候确实对你还算不错,你会相信一个陌生人告诉你的,而不相信和你在一起那么多年的他吗?”
不是南隐的错觉,沈灼言的情绪已经明显变得不太爽快了。
也对,他本来就对盛放很是反感,如今又说起了从前,说起了南隐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虽然这个人从此以后都不可能出现,可提及那些还是无可避免的想起他们的从前。
这对一个对南隐有着疯狂占有欲的沈灼言来说,简直是最不可忍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