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南隐距离他这么这么近,自然是感受到了,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凑过去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最后沈灼言咬着南隐的下唇有发狠的力道,南隐才不得不出声提醒他:

“快婚礼了,别咬。”

沈灼言抬眸看她,到底是放过了她,但还是觉得有点不解气,虽然不是南隐的错,忘记自己不是她的错,识破不了盛放的手段不是她的错,想要别人对自己好也不是她的错,但沈灼言就是有气。

嘴上不能咬,那身上呢?礼服看不到的地方呢?总能吧。

于是沈灼言扯开她的衣领,就连扣子都崩开几颗,在南隐猝不及防的一声惊呼中,沈灼言俯身咬上了她的肩膀,南隐只诧异了一瞬就由着他去了,反正这几天已经被他咬了很多次,那么多的痕迹也不差这么一个,反正也不是很疼,反正她也很喜欢。

沈灼言咬着南隐的时候南隐也没闲着,像安抚一个闹情绪的狗狗一样轻抚着他的后脑一下下顺着他的头发,等他松开了嘴,放过了自己,南隐便笑着问他:

“还要不要再咬一口?”

沈灼言没回应她,而是看着那处新鲜的咬痕几秒,轻轻吻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之间都经历了那么多亲密的事情,南隐还是会因为彼此之间最为纯洁的一个吻而乱了心弦,就像现在这样。

其实关于这件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南隐也不是要听沈灼言的什么解释,在南隐这里,沈灼言并没有做错什么,如果不是他当初介入,鬼知道自己还需要多久才能看清盛放的真面目,说不定会被他一辈子蒙在鼓里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