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可能,但早点解除这个隐患也并没有任何的坏处。
沈灼言一开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连手中的动作都没有停下来,他太自然了,自然的好像跟这件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怎么可能呢?如果沈灼言和这件事无关,在南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应该是诧异的,是被冤枉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好像早就想到了,想到了有一天南隐会发现,会来质问自己。
他还是没说话,南隐便笑了起来,抬手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臂:“问你话呢?”
直到这个时候沈灼言才停下动作看向南隐,嘴角带着点无奈的笑意:“不是都已经猜到了?为什么还要问?”
“想听你自己说。”
“是我做的。”沈灼言说:“为此花了大价钱。”
南隐露出了一点可惜的表情:“好浪费。”
沈灼言对此并不认可:“我觉得很值得。”
“有吗?其实那个时候你把这些钱花在我的身上,直接甩在我的面前,说让我分手和你在一起,我也会点头的,干嘛便宜别人?”南隐还是觉得有点肉疼:“能被你说大价钱的钱一定是天文数字,到底多少?”
沈灼言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倒是对她前面说的话有点兴趣,放下手中的碗,往旁边错了一步,将南隐圈在自己的包围圈里。
南隐坐在琉理台上,但沈灼言的身高还是压制了她一些,但沈灼言微微弯腰和她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问她:“南南,我当初要真把这些钱拿到你的面前,你真的会和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