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自己做吗?”

“总不能让南南饿肚子,不是吗?”

“其实南南也不是特别饿。”南隐晃了晃悬空着的两条腿:“只有一点点。”

“嫁给我总不能饿着你。”沈灼言捏了捏她的鼻子,然后洗手去看冰箱里的食材,询问南隐吃什么,南隐看着沈灼言的背影说都好,说自己不挑。

和沈灼言生活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南隐已经见过沈灼言的方方面面,连他疯狂的一面都见过了,但似乎对于他下厨这一面却还是没有看到过。

南隐觉得新鲜,但与此同时更觉得幸福。

大概所有人都会觉得像沈灼言这个层面的人是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亲自来做的,可就是这样一个在外人眼中可望不可即的人为自己洗手做羹汤。

南隐怎么可能会觉得不幸福呢?

和沈灼言在一起的大多时间里,南隐都是被幸福包围着的。

但偶尔也会有一些其他的情绪滋生,比如说今天秦艺晗说的那些话。这么好的气氛其实不应该去想那些事情,甚至都不该去想秦艺晗。

可南隐就是有些莫名其妙的在这个时候想起,念头想压都压不住。

于是她也就不压着了,没什么意义,她和沈灼言走到了这个地步,大概除了生老病死再也不可能有别的什么事情能将他们分开,所以有些事情说开也没什么,总比让它埋在心底渐渐生根发芽的好。

沈灼言拿了意面和鸡蛋出来,问南隐可不可以,南隐笑着说好,然后在沈灼言准备材料的时候笑着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