藿藿吓得小脸惨白,又要昏昏倒地。
“刚夸过你一句,又在别人面前给我丢人现眼!罢了,现在这局面,也轮不到咱们两个操心。那两个判官没那么容易死,哪一天我死了,她们来都不一定呢……小怂包,发挥你的躲藏天赋,走你!”
尾巴推着藿藿往外走,岁阳的直觉一向敏锐,他嗅到了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息,火苗一窜,就要带着自家的小傻妞躲到罗浮上其他安全的地方。
不是他不愿意借机会再带藿藿练胆,而是他很清楚藿藿的极限,小狐狸能在网球飞到跟前的时候不躲不避就已经很不错了,再让她上阵杀敌,那不是逗着玩儿的吗。
藿藿忙不迭地回头,对朋友们颤声说:
“我,我知道了……额,虽然我还是有点搞不明白……但是,大家,你们都要保重啊!”
三月七高高挥手:“你也是!”
彦卿没有忘记还困在监狱里的其他同伴们,纵然他逃了出来暂时安全,但仍有许许多多人依然置身于惊险夺命的生死时刻。
“寒鸦在临走前向我射出了一支羽毛,里面塞了一张纸条……她说,自己和云璃接下来会前封锁其他洞天的入口,只留下鳞渊境一处……”
丹恒明白了他的意思,接着他的未尽之语,飞快地说:
“我们马上禀报将军,定让那孽物有来无回。”
“诸位不必禀报,景元已经知晓了。”
众人闻声扭头,这几日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策将军不知何时闪现在了鳞渊境。
他的脸上还挂着分毫未变的淡淡笑意,令外人无法琢磨他的思考意图,可是偏偏脚下快得生风,三步做两步迈下台阶,透露了将军本人并不平静的内心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