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鬼啊!”

丹恒第一个放下长枪,皱眉道:“不是敌人,也不是鬼,是……彦卿。”

虽然浑身被血染了个遍,但只是根据那掺结了血块的明黄色长发和颇具辨识度的少年人体型,熟悉的人一眼便能看出来人的身份,正是刚从幽囚狱里死里逃生的云骑骁卫。

开拓者眼疾手快,蹲下身子大手一捞,一把拥住几近脱力倒地的小孩,让对方在自己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沉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彦卿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状态不佳,处于战损边缘。

三月七捂嘴惊呼:“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得是经历了多少场恶战啊……”

“我们得把他送去治疗。”

“我……暂时不用……咳咳……”

彦卿疲惫地闭着眼,耳朵捕捉到了丹恒的提议,单薄的胸膛剧烈起伏,突然咳出了两滩粘稠的红血,触目惊心。

生死一刹狂飙攀升的肾上腺素早已褪去,身体周遭各处的疼痛犹如潮水般几乎将彦卿淹没,而他始终死死咬着下嘴唇,没有吐出哪怕一声代表痛苦的呻|吟。

“我有重要的情报,老师,你们听好……”

他的双手猛地抓住了穹的衣领,喉咙里吐出残破的气音,将幽囚狱在短短不到一个系统时内发生的大事告诉了列车组。

众人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而且是这样的迅速猛烈,堪称是狂轰滥炸的节奏,能把毫无准备的人吓得六神无主,大脑空白。

什么,罪犯全部越狱了?关押在最底层的大怪物逃出来了?寒鸦和雪衣判官命数堪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