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卿。”
景元走到他跟前,低低唤了他一句。
“……我在,将军。”
云骑骁卫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强迫自己努力挺直腰板,严肃应声道。
但此时此刻,将军并不是很想看到自家年轻稚嫩的弟子在他面前逞强。
他从穹怀里小心翼翼接过了彦卿,不用多问,心里就猜到稚嫩的少年在幽囚狱一战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冲锋陷阵,守护战友,殊死抵抗——景元渐渐说不出重话来了,注视着怀里那张花猫似的脸蛋上唯一不染尘埃的明亮眸子,说:
“彦卿,你是好样的,我为你感到骄傲。”
彦卿猛然间鼻子一酸,将脑袋埋进将军肩头的柔软白发里。
哪怕之前硬抗着挨下呼雷一斩,他都没有口呼疼痛,撒过一滴示弱的眼泪,但被这么几个字轻轻一拨,他的眼眶霎时间涌上真炽的热意,打湿了面颊。
“将军……彦卿,没有辜负您的期待。”
他转头咳了一声,愁绪却还没有舍得离开少年紧皱的眉间:
“只是……云璃,还有剩下的几位……我没能把他们一起带出来。”
“他们几位的安危不必你忧心挂念,我向你保证,他们一定会安然无恙地与你团聚。”
跟在景元身后的云骑近卫将彦卿带走处理伤势,将军则是孤身留在原地,看向了列车组,喟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