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砂忙低了头,细柔繁密的刘海垂在眼前,恍若一层轻薄的黑色面纱,表情令外人看不真切。

“怕了?晚了。”

涛然颇感得意,一手捻着毒丹,好似那只出现梦中的宏图霸业在这一刻向自己敞开了光明的道路,唾手可及。

“丹枫……我要你亲眼看着,即便持明没了你,依旧能活得繁荣强盛、人丁兴旺!”

浮想联翩的龙师狠狠抓起她的下巴,心头却是猛然一颤。

“长老,怎么不说了?”

——这不知好歹的女人,不是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竟是在抿唇暗笑。

祸到临头,她怎么笑得出来?

……不对!

灵砂好心提醒道:“长老就不好奇,为何妾身会突然答应你,在这建木下单刀赴会?”

涛然后背陡然一寒,从脚底生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忙不迭闪身后退,面前突地刮起一道强烈的劲风!

“涛然!你祖宗来了!”

一个灰毛挥舞着球棒从天而降,“砰砰”两下巨响,开拓者当场砸晕两个士卒,将手无寸铁的司鼎大人护在身后。

涛然捂着胸口,不敢置信:“你,你是……”

灵砂慢慢接上了后半句:

“自然是因为,我知晓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就在建木边,守株待兔。”

三月七显摆了一下自己的照相机,“长老,你的罪行我们可都记录的一清二楚,到时候进了幽囚狱,你休想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