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败露,涛然面色阴沉得能挤出水来,眼珠子一转,看向昔日的龙尊,脸上挤出一个突兀的笑容:
“丹恒,你也听完了全程,你有何感想?我这般丑陋模样,持明族这般颓态,罗浮这般日薄西山之景……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拜你所赐!”
三月七张弓拉箭,瞄准了他的那张臭嘴,愤愤道:“你说什么鬼话呢!丹恒就是丹恒,你所行的恶事,和他有什么关系?”
“就是就是!”
穹疯狂点头,大声宣告道:
“告诉你,丹恒是我们列车组的不动产!”
冷面小青龙不发一言,捏紧了长枪,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涛然见挑拨不成,换了个思路:“按照联盟和持明的盟誓,不得在持明领地中令持明流血受伤。司鼎大人,你也是持明,难道要目送这群人背弃盟誓?”
灵砂:“确实有此盟约,但……”
好似困兽找到了依仗,涛然又恢复了那副不慌不忙的样子,瞧着改头换面的饮月龙尊,心中气得牙痒痒。
他皮笑肉不笑地挑衅道:“丹恒,你以为换了个身份,就能抛却你前世的罪孽吗?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还留着那把平庸粗糙、一无是处的破枪?”
丹恒手中挽了个枪花,沉声回应:“我从未借口一无所知为自己脱罪,看来长老不仅脑子糊涂,耳朵也不太好使了。更何况,我的同伴们已经告诉你——联盟和持明的誓约,管不了一个来去自由的无名客!”
涛然面色一僵,大手一挥,许多魔阴身士卒又出现在他身后,团团包围了四人。
“给我杀了他们!”
然后当即转身,拔腿就跑。
在涛然的身后,属于龙尊的冷彻嗓音在这一刻犹如魔鬼的低语:
“至于我的枪质量如何,长老一试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