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耳机的梶莲被迫听了他们这一堆弯弯绕绕,不懂人情世故不擅交际的前辈却有着十分精确的直觉感,“因为融入进去了,才会担心那些事情吧。”
“那你们,应该为他高兴吧?”
苏枋隼飞回到音驹下榻的民宿,正赶上日向翔阳被影山飞雄给扶出来。
影山飞雄惯例臭着脸,一边搀着人,一边说教:“你自己发烧了都不知道吗!还和孤爪前辈贴得那么近,把人传染了怎么办!”
说完,他才看到迎面而来的苏枋隼飞。
影山飞雄乖巧地和苏枋隼飞打了个招呼,然后对着他指了指日向翔阳,“这家伙感冒了,我把他带回去,免得传染给你们,最好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哦。”
日向翔阳本还想跟影山飞雄犟两句,别人面前他都可以乖乖道歉,但是影山飞雄说他就不行。
一见了苏枋隼飞,日向翔阳也就不说什么了,只跟苏枋隼飞道歉,“抱歉抱歉!不过研磨他看起来状态不太好,黑尾前辈在劝他吃药!我真的非常抱歉!”
说完,日向翔阳才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闷闷的声音从手掌后面传来,“啊——不好意思,我不会传染你吧——”
苏枋隼飞摇摇头,“别怕,我体格还挺好的。”
他看着日向翔阳,脸上已经泛起了微弱的红晕,看的出来也是发烧了。
不知道日向翔阳,现在在想什么。
看影山飞雄和日向翔阳小声的吵闹,大概是看比赛的中途就已经有不舒服了,只是那会儿跟着场上一起激动着,没有意识到,这会儿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