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关心过度的人是另一个。

榆井秋彦简直比苏枋隼飞还要食不知味,“苏枋哥,真的没关系吗?”

他眼前的蛋包饭只动了一口,勺子挖在上面,也没怎么动,那摊开的蛋液就像他的人一样柔软可怜。

榆井秋彦天生一头又卷又软的头发,要是在苏枋隼飞呆在这儿的时候这样的表情,他那心软的师父一定会好好地哄一哄他。

可榆井秋彦不想。

他本来是想哄哄苏枋隼飞的,他不能总是在被保护的位置。

“有什么关系?你觉得他很需要你的可怜吗?”

“当然不是。”榆井秋彦下意识反驳樱遥,但又觉得他说的也没错,他这样和可怜无异,但苏枋隼飞不需要可怜。

榆井秋彦只能又委屈巴巴地低头回去,“我只是以为,苏枋哥打排球能更轻松一点呢。”

“没什么是轻松的吧。”樱遥靠在椅背上,手里捏着勺子,也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他们这种级别的比赛,专业到这个份儿上,怎么可能轻松。不过至少……他看起来很开心,这就行了吧?”

他觉得苏枋隼飞在焦虑这些事情的时候也挺乐在其中的,不过只是他们这帮人担忧过度罢了。

但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岂不是在说他们几个才像笨蛋吗。

“彻底融入其中不是挺好的吗,那家伙。”突然,梶莲开口,他的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下去。

樱遥转头一看,居然是被梅宫一借走去看比赛录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