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昨天没有输,今天乌野也未必能走下去。

对输家来说,前进多一步少一步,都是失败者。

最后的冠军只有一个,能被成为名次的,也就只有三个学校而已。

他们现在这个位置,十分尴尬的四强,可能轮不上拿到奖杯的资格,落成无人在意的第四名。

那样的话,这一路走来的努力,连个名声都没有,真的好吗?

苏枋隼飞告别日向翔阳和影山飞雄,往落榻的地方走去。

他们也是睡的大通铺。

前两天比完赛之后,屋子里都没几个人,许多人因为太亢奋都会出去转一转,而今天却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围在一起。

黑尾铁朗见苏枋隼飞回来了,对他招招手,也没多说什么。

此时倒也不用多说什么,苏枋隼飞的心早就在外面转了一圈儿,这会儿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不用黑尾铁朗张口,便冲着他点了点头,然后释然地笑了一下,“所以,现在状态怎么样了?”

他的声音很轻,屋子里还开着电视机的外放,是白天的比赛重播,正播到他们接下来的那一场对手。

一林。

一个陌生的学校。

不算全国大赛的常客,集训的时候也没见过他们的选手,算的上是一无所知的一匹黑马。

他们这些落寞的豪强,多少在全国大赛上,还有人耳闻过,有人会提起他们曾经的辉煌,再感慨一下如今的落寞。

但一林这些都没有。

他们只是偶尔打进来,然后不见经传的离开东京,成为无数春高过客中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