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谷的比赛比他们早结束一局,苏枋隼飞过去的时候,木兔光太郎和赤苇京治已经在看台上了。

他们向他们打了招呼过去,一起去看比赛,“这边的比赛比较精彩呢!”

枭谷的对手在第三轮比赛,这会儿他们在这儿那真真是纯闲得慌。

苏枋隼飞扫了一眼,枭谷的人都在另一半看台,他的疑问还没问出口,赤苇京治就看出了他的疑问。

“木叶学长他们嫌木兔前辈太吵了,所以把他撵出来了。”

“赤苇!他们是派我来侦察敌情的!”木兔光太郎对赤苇京治的解释十分不满,为自己找补。

但台下,赤苇京治可不是时时刻刻都会捧着木兔光太郎,吐槽也是他的一环,“嗯,完全不可能和我们交手的队伍,木兔前辈来侦察真是太好了呢。”

木兔光太郎石化了,“赤苇……我心好痛。”

对于自家主将王牌的颓废,赤苇京治面无表情,“还请在下一轮比赛之前恢复元气,不要给我添麻烦。”

苏枋隼飞还不太摸得清赤苇京治的驯兽之道,但看看自家嫌队友太吵躲到角落里的学长,和眼前这个被队友赶出来的前辈。

赤苇前辈真是辛苦了。

再一次这样想。

木兔光太郎看音驹的人在了,就更没心思去想什么被队友赶出来这种事儿,没颓废半分钟,就跟黑尾铁朗掐起来了。

角落里的孤爪研磨把兜帽戴上,捂着耳朵,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这比赛看的还有没有意义,下面的哨声都快听不清了。

真是两个男人一台戏啊。

苏枋隼飞趴在栏杆上,之前就说了下一场他不用上场,他想把下面的两个学校分析得更透彻一点,上帝视角看的更清晰,或许他还能提供一些打球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