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给井上春野的那一句话,也只是为他之前说他“幼稚”的歉意。
可他才一关上门,就听到走廊里传来的哭号声,和河井贵央嫌弃的声音,“你能不能不要哭得这么丢人,你鼻涕蹭我身上了,给我起来!”
“我不嘛,哇啊啊啊啊,河井你这么嫌弃我吗?说好的宠我的呢?”
比赛场地提供的换衣室隔音可没那么好,井上春野那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传过门板,弄得苏枋隼飞对上孤爪研磨“不理解不赞同”的表情,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我也没有想到后劲这么大啊。”
孤爪研磨还秉承着无法理解的表情,拿出另外一套衣服,“我觉得你之前说的对,这简直最多国中一年级。”
苏枋隼飞看孤爪研磨那外面哭一声就抖一下的脑袋,活像被巨响吓到的猫,“研磨学长还会开玩笑啊。”
“我看起来是什么很没有情趣的人吗?”孤爪研磨斜睨苏枋隼飞一眼,踢他去换衣服了。
这后辈真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唉。
孤爪研磨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幽怨地看着苏枋隼飞。
可后者就笑着,跟他没关系似的。
他们都没再提起关于井上春野的事情。
关于他为什么会这样针对孤爪研磨,关于他到底曾经经历了什么。
人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或许那是他并不愿意翻开的尘封旧册。他们只是比赛场上匆匆相识又离别的过客,在这偌大的东京城,仅剩一年的比赛赛程,只要分不到一组,就再也没有相见的机会,更没什么必要去过问彼此的秘辛。
不过看样子,他的心结,似乎也是解开了吧。
他们下一轮比赛的对手要等到第二轮打完了才能知道,换好队服之后,就套着外套去看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