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他的身边趴了一个人,苏枋隼飞侧头,是赤苇京治。

猫头鹰被狡猾的黑猫缠住了,饲养员得空喘口气。

“打了两场比赛的感觉,怎么样?”赤苇京治的开场就像一个一般关注后辈心理健康的学长。

音驹就算是夜久卫辅,照顾人的时候也是更外放一点的。反观赤苇京治,连开场白都是润物细如声。苏枋隼飞想起自己在赤苇京治的面前才是暴露得最多的,和狮子头连他们的关系,当着他的面进行的械斗,尽管他本人没有动手,但以这位学长的聪明程度,大概也早已心里有了大概。

甚至,在他问赤苇京治“为什么不害怕”的时候,那过于直白的试探,简直和自我剖白没区别了吧。

但他也和孤爪研磨一样,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如往常般跟他相处,就好像,他只是一个有点顽皮的后辈罢了。

嗯……和研磨学长还是有点不一样的吧。

苏枋隼飞想了想,研磨学长对自己的探究欲望还挺强的,他只是不说而已。

迟迟没有回答的问题,让赤苇京治担心自己是不是有些越界,这个问题对并非一个学校的他们来说会不会有点过头。毕竟苏枋隼飞只是个一年级,他还没有参加过他们的合宿集训,他们还没有那么熟悉,“别有太大压力,又不是什么赛后感想发言,只是随口聊天而已。”

“不,我只是在想别的事情。”苏枋隼飞摸了摸鼻子,直言不讳自己的走神,“比赛的话,很难吧。”

他看上去胆大心细,但说到底是走错一步就可能会导致整个队伍的落败。孤爪研磨的计谋总是充满了危险的迷人,让苏枋隼飞觉得每一步都在走钢丝,每一个计策都走在悬崖之边。

这就是打强队所要付出的。

任何的胜利,都不是缩手缩脚的追求稳健能得来的。

强队如此,弱队更是如此,胜利的果实引导着所有人铤而走险。只是更有把握的密谋家,是在钢丝上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