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让我戴上的吗!你还好意思笑啊!”

“我只是想让你拍个照,谁想到你会戴着去练球,哈哈哈——”

这样的小插曲,饶是苏枋隼飞也忍俊不禁。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坠,“这个倒是还挺柔软的,应该不至于像石子那么……那么痛。不过影响打球的时候,我会摘掉的。现在嘛,倒是已经习惯了。”

打球的动作幅度远没有以前的打架的幅度大,倒也不曾糊过脸。

不过也因为他有刻意注意过吧,要是在球场被逼到那个份上,倒也挺带感的。

在被教练提醒前,苏枋隼飞还不打算摘下去。

算是他自己的一点小任性。

枭谷下午还有训练,于是就此别过。

音驹今天倒是放假一整天,说是最近练习赛太大了,给大家松口气,明天再继续。

孤爪研磨可算是逮着机会享受个清静,跑去黑尾铁朗家打电玩。

黑尾铁朗还邀请了苏枋隼飞和犬冈走。

犬冈走说下午要去给妈妈的店里帮忙,就只剩下了苏枋隼飞。

他想了想,还是跟他们告了别。

回家的时候苏枋先生正在楼下看报纸,看到苏枋隼飞手里提着购物纸袋。

“去买东西了?和新认识的朋友?”

苏枋隼飞想起,昨天晚上苏枋先生回家很晚,他还没告诉他要去远征集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