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犟的小孩子可不讨人喜欢,我也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玩闹,别人的时间是很宝贵的,知道吗?”

苏枋隼飞的声音温温柔柔,好像在哄他,让那人以为苏枋隼飞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他翻手过来要去抓苏枋隼飞的脚。

苏枋隼飞轻轻皱了皱眉头,向后撤了一点。

这让那人更以为自己有机会得逞,却被苏枋隼飞从侧面踢过去,把人踢到墙上,“啊!有件事忘了嘱咐你了,别乱碰,弄脏了我出去可不好解释啊。可以不要给我添麻烦吗?”

眼前的男人的不触及眼底,就那样无悲无喜地看着他,来盯梢的家伙就只是被这样的眼神吓得一身冷汗。

可怕。

他的胸口被对方的鞋尖顶着,只要挣扎一下,苏枋隼飞就会立刻把踩下去,也不用力去折磨他,只是这样按着他不让他起来。

比起身体上的,心灵上被人压制着的无法反抗的痛苦才更严重。

他是无法抵抗的。

他是没有能力逃脱的。

这样的心理暗示萦绕在那名不良的心里,来来回回,层层叠加。

“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坚持闭嘴?我不会对不相干的人下死手啦,但你要是敢对外面那些人下手的话。”苏枋隼飞微微靠近对方,夏日般清凉的嗓音微微压低,好像功率过效的冰箱,将人笼罩进去,顷刻便被冻了个彻底,“我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会死。

不良的脑子里只有这两个字。

这完全不是他所认知里的不良该有的危险程度!

他腿脚一软,不再挣扎地坐在地上,牙齿打颤,“我……我……我不认识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