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社团要去宫城打练习赛。补充一些要用的东西。”

苏枋隼飞担心苏枋先生会让他跟社里说去不了,正琢磨着该如何说服对方。

但苏枋先生也只是收了报纸,叫他过来坐,“你决定要打排球的话,需要我给你请私人教练吗?基础差很多吧,苏枋家的孩子可不能给别人拖后腿。”

苏枋先生的语气依然不够宽和,但却与刚回来的时候大不相同。

虽是生硬,也在努力理解苏枋隼飞要做的事情,给他予以支持。

“谢谢爸爸。暂时还不需要,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跟爸爸提的。”请私人教练什么的,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一对一的教学总是更快一点。但当前,苏枋隼飞还是想看看只靠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

苏枋隼飞有自己的考量,苏枋先生也没太多说什么,倒是提起了别的事情,“你的眼睛,之前我一直没敢问你,影响严不严重?明天请一天假去看看吧,既然要打球,视力的影响很重要。”

其实他倒不是不敢问。

只是之前觉得,那是苏枋隼飞荒唐时期所留下的错,就该让他时时刻刻看着长长记性。

可上次和儿子聊过后,苏枋先生又觉得,怎么算都是他的错。

是他不该把儿子留在镇子里,也不至于这么小眼睛就受了伤。

苏枋隼飞实在是还不太适应这突飞猛进地父子温情,下意识便拒绝掉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还不太见得了光。过段时间就好了,用不着大张旗鼓地去看。”

两人确实说开了很多事情,但他早就习惯了苏枋先生的独断专制,这样的亲近,他是真的不太适应。

他站起来,提着购物纸袋的手紧了紧,“那我就先上去了,还有作业没完成。”

苏枋先生看着上楼去的苏枋隼飞,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来上茶的管家婆婆看到有些迷茫的苏枋先生,难免宽慰了他几句:“他才回来没半个月呢,先生你之前对他那么凶,小孩子也还是要习惯的,他也才十六岁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