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睡了。”她拍拍他脸颊,拉着被子艰难坐起身道,“撒手撒手,麻死我了。”
他慢慢睁开眼睛,不记得是什么时间睡过去的,松了松手指。她将手拔出来,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
胳膊麻得像被电击过,她缓了好一会儿才爬起床,甩着手指进了浴室,简单洗漱了一下,盘腿坐在沙发上醒盹。
过了会儿,庄谌霁换了身衣服出来,见她抱臂坐沙发上仰靠着,还在眯着眼睛打瞌睡,问:“怎么不多睡会儿?”
她睁开眼睑,控告:“庄总,我在单位打地铺都没睡过这么累的觉。”
显然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低低说:“对不起。”
“你昨晚睡着了?”她问。
他又“嗯”一声。
昨天下午睡,晚上才醒,本来是睡不着的,可她轻浅匀速的呼吸和温热的体温太舒适催眠,拽着他一同进入香甜的梦。他许久没有过一觉到天亮,而不会中途惊醒,心脏狂跳的睡眠了。
她感慨:“你这睡眠质量真让人羡慕。”
他只笑笑,问:“你今天不是要去工大实验室吗?”
“改天再去看一眼。我昨晚没回去睡,大伯母刚给我发消息说老爷子大早上一问起我了,我得回去一趟。”
她下了沙发往浴室走,将松散的长发抓成一束绑上,又换回昨天那身衬衫长裤:“而且我这身衣服都穿一天了,我得回去换一身。”
他静默片刻,才站在浴室门口问:“那你还来吗?”
“看情况。”在他视线下,她也不回避,低头系着纽扣,笑着戏谑,“这么怕我跑了,要不然你跟我一块回去?”
他当真思考了下。
她替他做了选择:“今天家里人不多,你换身衣服,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