垒砌的城墙被抽剥松动了一块,豆腐渣工程已有摇摇欲坠之势。他溺毙在她清澈明亮的眼睛里,缓缓折腰,低头。
宁瑰露心里琢磨着事,没动弹,在他弯腰来抱她时,她侧了下身,从兜里摸了摸,食指和中指夹出张名片,展到了庄谌霁眼前,极其破坏气氛地问他:“认识这个人吗?”
庄谌霁:……
他脸色不太好,接过名片起身看了眼:“新飞智合的ceo曹志立?”
“认识?生意上打过交道吗?”
她坐起身,趴到了他后背上,下巴习以为常地磕在他肩上。
他不太适应地侧了侧头,一转头,几乎和她撞上鼻尖:“……有竞品,也合作过,但直接打的交道少。新飞智合是前年在国内市场起来的一家生物材料公司,主要研发方向是呋喃类生物基新材料和下游衍生物的开发。他怎么和你联系上的?”
“科技大会认识的。你对他们公司在海外的业务有了解吗?”
她从他手里拿过名片,正反又看了一遍。很简洁的一张名片,只有公司、职务、一个手机号和邮箱。
“海外业务?你对他们公司感兴趣?我没有关注过他们公司在海外的发展,明天我问问公司市场部有没有调研报告。”
她点点头,又解释来龙去脉:“曹志立今天找我聊了聊,提到了射击方舱、无人机和无人运
输车这方面,想邀我做他们公司的海外技术顾问,他说他司工程师一年能在二环内买房……这是个很夸张的数级,要达到这个水平,他们公司的业务范围、渠道,还有利润应该极其庞大。”
庄谌霁拧了拧眉:“你最近手头紧?”
“不紧,我一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她懒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