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想做技术顾问?”他问。
“无聊,好奇。”
很宁瑰露式的回答。
庄谌霁皱着的眉头没有松开:“有谈合作方式吗?”
“劳务派遣,我估摸着就是走个形式,主要还是远程合作,我现在职位是涉密的,他说他能搞到批复许可,这就很有意思了,我都不知道这个流程要怎么走才能合规,他竟然比我还清楚?”
“猫有猫道,狗有狗道,做生意有点灰色关系网不多奇怪,既然心有存疑,那拒绝就好。”
yesorno的选择当然容易做。
宁瑰露往后一仰,双手一搭,支着后脑勺,盯着头顶的灯慢慢思索了一阵。
她现在停职接受调查,还有人找上门来,到底是真当她休假呢,还是知道她停职了,急不可耐来“雪中送炭”?又或者把因果再倒一下,她这次被停职,监察组介入,和这类型的灰色合作是不是有关联?
她不喜欢被动接受命运摆布的感觉。停职后之所以一直安安分分,一是她掌握的信息太少了,二来她对自己有绝对的信任,暂且先静观其变。
她不信世上有那么多巧合。就像生产线上每一处意外都必然有一个导向原因,所谓“巧合”,背后八成有一只处心积虑的推手。
“你在想什么?”庄谌霁问。
宁瑰露眼睛一眨,视线落回他身上,露出了漫不经心的笑容:“在想我没换衣服就这么躺你床上,你这种洁癖还能忍我多久。”
她将他说得像什么青面獠牙的夜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