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馥郁的酒气就在她唇侧,下颌处。

她抬起的小臂忘了落下,仿佛那儿还有一只无形的手掌在攥着,桎梏着。

左手在跌下时仓促下撑,支在他下拱的小腹处。

他的腹部体温,她的手掌温度,隔着薄薄一层面料如火星般顺势舔舌燃烧。

冰凉硬挺的衬衫面料已经被拊合得滚烫。

他的鼻尖太高,抵着她的耳骨,简单四个字,带动她耳廓轻振。

太近,太暧昧。

甚至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她心神大乱,刚刚放出去的狠话像根拉扯绷直的长绳,尚未套上猎物脖颈,“噼啪”一下先断裂开来。

她像握着长绳两段,迷茫得几乎忘了为什么要拽直它。

“疼吗?”

他抵着她脸颊的掌心上挪,拇指刮蹭着她那撞上他眼尾的额骨。

呼吸低浅,又问一次。

灯光散射,忽长忽短。

她的目光所及处一大半为他的掌心覆盖。

他依然那么白,隆起的指骨线条镀了一层白腻的光,像羊脂玉一样精致。

她突然觉得很没劲儿。

她在和他怄气什么?重算那百八十年前连成年都不算的旧账?

即便曾经青涩的萌芽能结出果,也必然是不得善终的果。

他这个人,洁净,细腻,讲究,即便一个人生活也要将一切安排得齐整舒心,井井有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