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喜欢不深刻吗?
她现在仍能记起夏夜的晚风,想起他干净的t恤,想起他干爽的手指圈过她的手腕,想起山顶的日出,想起摔落在草丛里,头顶人声鼎沸,他按住她的脖颈说:别动,有小虫。却抱了她很久很久。
她再没有在一段关系里找到那样隐晦而滔滔不尽的喜欢。
她恨他在她的少女童话故事里写了烂尾,教了她一课——爱瞬息万变。
她这样决绝地放着狠话,可是自己眼眶却发烫,像结算一笔讨要许久已经没有结果的烂账。
结果已经不重要。
只是算了吧。
说“你去死”太孩子气。
你要带着迟来的痛苦好好活着——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她的声音,轻地像呓语,依旧一字不差地落进他耳里。
炙热滚烫的掌心猝然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撑着沙发的手猛然失去支点,惯性下跌。
“砰”一声巨响——她的额头重重撞上了他的眼眶。
下一秒,她猝不及防地跌进了一个冰冷的怀里。
是的,冰冷的,几乎没有温度的怀抱。
他轻“嘶”了一口气,攥着她右手腕骨的手指却没有任何松弛。她被迫抬着小臂,额头还抵在他的脸颊——或者说眼眶处。
她呼吸发促,在颤。
耳里是不平静的心跳律动。
他微微侧头,握着她腕骨的手指缓缓松开,摸索着,抚上了她的脸颊,是个支扶,抬起的动作。
“撞疼了吗?”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