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就说他怎么可能押对。他这种人,运气差到爆,倒霉蛋一个,买的彩票能有一抽屉了,最多也就中过洗衣粉跟牙膏,怎么可能中一百万?
阿成失魂落魄地走出彩票店。
不买了,再也不买了。
他走着走着,突然就停了下来。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再买一张就中了呢?
阿成马上就激动地跑回彩票店,把兜里的零钱全拿来买了彩票。
工地干到二十六停工,大家打扫好宿舍,各自背上沉甸甸的行李,踏上回乡路程。
赵础去了商场,精品店门口贴着一张纸,上面是开店通知。
大概是服装店老板帮贴的。
日期是,年初六。
快了,不需要等多久。
赵础在店门口站了一会才离校。
学校后门,赵嘉言在和几个同学说话,他一见到他哥就挥手。
几个同学面对他哥挺拘禁,喊了“叔叔”,打了招呼就撤。
赵础开他那辆新买的车回隆城,赵嘉言化身死鱼躺在后座,兄弟俩有点空闲就看手机,一路都没怎么聊,到家也死气沉沉。
孙女士烫好头发回来,进小院瞧见客厅屋檐下的两个儿子就往后退到院门外,抬头瞅门头上破破烂烂随风飘扬的横幅。
“乖乖,我还以为走错门,跑到别人家来了,进门就看到两条丧家狗。”
孙女士自言自语完,急急忙忙地喊问都咋了,怎么都愁眉苦脸没个活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