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成使劲擤鼻涕,鼻子都让他掐得掉皮,他呼出白气:“础哥,是我错了吗?我想那么多,还不是为了让她家在村里有面子,说她嫁的好。”
赵础拍他肩膀:“少点怨气,多些包容和理解,那是要陪你过一辈子的人。”
阿成叹气:“我跟她高中在一起的,我高三辍学,她考上大专,我就到她的城市打工给她赚生活费,后来碰到础哥你,就跟着你做事了,我知道她真心待我,我也是一样的。”
“那就顺着她。”赵础说。
阿成嘴上应声,心里不那么想,础哥没谈过对象,哪懂那就不是一个顺字就能搞定的。
钱是万能的。
黄月爸妈私底下给他说过,车子可以暂时没有,房子必须要有,三金也必须要有。
还看不上黄金,非得是贵一些的铂金才行。
这事他都没有和黄月透露一个字,怕她跟家里吵架
他也没有和自己家这边说,爸妈帮不上,他只能靠他自己。
本来呢,阿成想着础哥能接那游乐园的项目,只要是接了,他就能拿到一笔钱,相当于是抽成辛苦费,可是础哥不做。
一看就发大财的项目。
础哥属于保守派。
这点他不是很认可,还是那句至理名言——富贵险中求。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下午,阿成跑去彩票店等开奖,嘴里碎碎念:“中……中……中……”
手紧紧攥着薄薄一张彩票,脸上的肌肉都在抖,眼里尽是对一夜暴富的渴望。
当第一个数字押对了的时候,阿成快要不能呼吸,他嘴巴张大,脑子里一片空白。
第二个数字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