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说是工地上的事。
孙女士推了把小儿子的胳膊:“你呢?考试考砸了?”
察觉小儿子表情不对,孙女士想到一个可能,她以下来了精神:“被甩
了?”
小儿子眼睫毛直抖。
孙女士不给面子地哈哈哈大笑:“蠢儿子,谈恋爱了不和你老妈说,该啊你,要不有我传授你经验,你哪可能被甩。”
“你的经验管个鸟用,就不是一个年代的人。”赵嘉言不屑。
“兔崽子,恋爱谈起来不都那样。”孙女士薅了把小儿子头发,“你看你哥,都不笑话你。”
孙女士哪知道大儿子是笑不出来。
打发小儿子去洗苹果,孙女士跟大儿子探口风:“阿础,你谈的还顺利吧?”
赵础垂着眼玩打火机:“顺利。”
“那就好那就好。”孙女士把心放到肚子里,“你弟弟不靠谱,你不一样,妈就知道,你不可能有被甩的时候。”
赵础唇角抽搐。
孙女士没注意到大儿子的反常,她很是期待:“加油,明年把人带回来。”
赵础心说,那还是做梦来的快。
年三十晚上短信发不出去,信号差,太多人同时发,就会发送失败,打个电话也吭吭哧哧,要等后半夜才通畅。
但很多人都不想等,迫不及待地要拜年。
赵嘉言把手机举过头顶,楼上楼下的看信号强弱,发现他哥在二楼露天平台,手机是举着的。他奇怪地说:“哥,你也在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