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别人以惊人的速度真的给他买来牛角包,陆焘气哼哼地大着舌头:“不吃!饱了!这不是我的牛角包!”
拍摄者忍无可忍地叫人提着这个醉鬼离开。
录像中断。
陆焘双手捂着脸蛋,修长的手指下面色通红。
温春好稀罕地瞧了他一眼:“你也会脸红呢?”
她想起之前刚认识的时候,陆焘开着法拉利,极其鄙夷地吐槽人家大爷因为老婆跑了去买醉有多没出息,张口闭口都是“天涯何处无芳草”“此处不留爷,爷自有出路”,那叫一洒脱。
想到最后,却又愣住。
那天好像就是他第一次……“表白”。
陆焘分开手指,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委委屈屈地望她。
“又没有说错。”
“那本来就不是我的牛角包。”
温春一顿,把手机按灭,转开脸起身。
她也摸了下脸,背对着他离开。
陆焘即刻起来跟上:“你去哪?”
“你不是饿了?”
温春:“…正好我也没吃早点。”
陆焘在原地愣了两秒,阳光灿烂地向她小跑。
到了厨房,他十分殷勤地给温春递围裙,差点没亲自帮她系上,整个做饭过程都像只尾巴绕着温春转悠,美其名曰“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