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厉害呀,神厨小包包!”陆焘连切个蘑菇这样的犄角旮旯都不放过,“这刀工真是绝了。不像我,怎么学做饭都学不会,我的厨艺取决于超市里速食和预制自加热菜的工艺。”
“……这有什么难的。”
温春实在没想到做个菜都能被吹得如此天上有地下无,脸微微红,都没眼看旁边炽热的视线。
她低着脑袋狂压嘴角,有韵律地起锅烧油,下油时用的是专门购买的小喷壶,果不其然又被陆焘亮着眼睛捧了一番场。
“当然难。”陆焘振振有词,“我就做不好饭,照着食谱的步骤来都弄不对。”
“关键网上那些做菜教程就离谱,有的‘一勺’是一汤匙,有的是满满一大勺,都不写清楚,还有的直接说‘适量’,我要是知道适量是多少量,还用上网搜教程么?”
“还有我这人思维比较跳,做菜就喜欢灵机一动,没这个就放点儿那个。”
锅里又下了鸡肉,油星儿逐渐冒起来,他用锅盖帮温春挡着,“我觉得也没差啊,做出来简直就是一坨……”
温春好笑地摇了摇头:“是挺像你能做出来的事儿。”
她最后做了一锅口蘑鲜鸡汤面,浓郁的清鲜香气飘逸满室,金灿灿的鸡汤冒着令人幸福的热气。
“不喜欢也将就吃吧。”
温春和陆焘都是无辣不欢的人,但一个晚睡,一个宿醉,得吃的清淡点。
她说完不由微微震惊,没想到不知不觉中已经如此了解他的口味。
都是因为这个人。惯会嬉皮笑脸地贴过来,自然而然就融入别人的生活圈子,让人卸下防备。
再加上脸长得那么嫩,性格也小学生,哪哪都……
温春忽然鬼使神差地扫了一眼桌子下面。
…
也并不是哪里都小学生。
根本就……
她慌乱地挪开眼睛,一眼就瞥见不远处的大号保温杯,差点没把筷子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