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焘小鹅啄米点头:“嗯嗯,真的好饿。”
温春看也不看他,点点手机,视频开始播放。
“命运就算黄油曲奇,命运就算冰糖雪梨,命运就算教会你我怎么煮咖喱,白天土豆泥,晚上吃炸鸡,我和你一生相伴冰淇淋~~”
红绿灯光交织的酒吧里,喝醉的陆焘抓着一个空酒瓶唱改编版《红日》。
一曲高歌毕,录像的男声冰冷道:“你走不走。”
陆焘吸了吸鼻子:“别管我,我心里难受。我要买醉。”
“……”
“我数到三。”
陆焘放下酒瓶,醉倒在座位:“那你等我吃完最后一口火鸡面,不能浪费粮食。”
可以听出录视频的人深深呼吸了一下。
他极力克制隐忍,问身旁的其他人:“他又在闹哪出?”
“不知道啊,焘哥吃饭时候还好好的,吃完出门刮彩票中了一万块,说要给别人展示就先离开了一会儿,回来后就这样了。”
“本来今晚也没打算喝酒,你最知道焘哥的,他来bar都是纯吃小吃和简餐,今天不晓得啥原因喝这么大。”旁边人啧了一声,“眼睛都喝红了。”
“彩票!”陆焘从二人的对话中捕捉到关键词,啪的一声把佐餐用的白水放到桌上,两只狗狗眼水汪得宛如晶莹的荷包蛋,“别和我提彩票,肯定就是因为那一万块钱,我的运气都花在这没用的上面了……”
“这火鸡面也不好吃,”他推了下空荡荡的盘子,开始哀嚎,“难吃死了!”
“难吃你还吃得这么干净。”
“呜呜……”
“……啧。那你想吃什么。”
“牛角包。”陆焘抬眸,“我要吃牛角包。今天吃不到牛角包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