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
这是夺冠了太高兴,去哪里鬼混了么。
温春:“……哦。”
陆焘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盯得温春都有点发毛,才撑着沙发起身。
“衣服是我发小的,昨晚他还有事,把我接走后放在他离酒吧最近的房子里就走了。”
果然是去酒吧。
陆焘扯了下衬衫领口:“借我用下浴室?我真的好臭。”
你在人家家里怎么不洗?
温春腹诽完,见他面色苍白,眼周还染着些红,只好绷着手背拉开门。
陆焘扯了下嘴角,毫不犹豫地进来,行动时还避开了她。
他突然怪讲究客气的,主动提议使用保姆房里的淋浴。温春打开窗户,把一身正装挂起来通风,淡雅的香氛顷刻便战胜酒精味道。
她在外面玩了会儿手机,吹风机呼呼地响起来,紧接着是开关门的声音。
室内温暖,陆焘没穿外套,衬衫的扣子只扣了底下几颗。
洗完澡的陆焘又回归了往昔意气风发的神气劲儿,大马金刀地往她旁边一坐,黏糊糊靠过来:“温大厨~”
“我打赢了。”
他把唯一扣好的那块衬衫布料也掀起来,露出块块分明的腹肌。
陆焘用手轻轻摸着腹部,冲温春眨巴眨巴眼睛:“也饿了。”
温春仓促地收回眼,正襟危坐,却转瞬就放松下来。
她想起刚才一关掉勿扰模式弹出来的无数消息和未接来电,以及等他洗澡时,邮箱里收到的视频文件,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