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萨住了将近四个月,参加完李达家宝宝的满月酒,南知意刚好怀孕近九个月了。
最近两天要回京城待产,亓官宴去公司的次数也就多了起来。
毕竟,他需要空出很多时间陪老婆,只能加把劲将未来几个月的工作提前部署,安排妥当。
他缠着南知意,要她陪着去,南知意招架不住他的黏糊劲,心一软答应下来。
午休,办公室里。
亓官宴不敢真碰怀孕的老婆,但他要点福利,完全没有负罪感。
“唔……”
南知意斜着身子,依偎在男人怀里,呼吸间,全身他渡来的清冽气息。
亓官宴修长手指摩挲着细嫩的脸颊,吻到动情处,指间不由自主散发出遒劲的力量,用力箍着她的后颈,一再加深缠绵。
唇瓣吃痛,南知意两只拳头捶男人硬实的肩上,“唔,疼。”
“宝贝,”男人薄唇水润,哑着嗓子,“你比以前更甜了,衣服快要装不下了。”
他灼热的视线落在她雪腻的颈子下,丝毫不加遮掩。
南知意没舍得丢以前的裙子,孕期挑着宽松的穿,宽大的裙摆轻松罩住孕肚,束胸的设计最近却变得紧绷绷的。
面对他的直白,她羞涩地拉了拉衣领。
尽管他们习以为常拥抱接吻,但是亓官宴满含侵略而赤裸的眼神,还是难免会让她娇媚的脸上,生出怯生生含羞的样子。
亓官宴抱住她,狠亲一口,“别挡了,我哪里没见过,你晚上穿衬衣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