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溺地低头吻了吻凸起的孕肚,蓝瞳噙着笑意。
“不讨厌,我以后会像李达那样照顾我们的孩子的。”
南知意笑而不语,是真是假三个月后就知道了。
亓官宴表现得温柔又体贴,轻哄着南知意倚着软枕半躺下,取来床头摆放的橄榄精油,倒手心里一些,两掌慢慢搓开,轻缓地涂抹到孕肚上。
白嫩嫩的孕肚在他手下保养的很好,每天早晚各涂一次精油,即便怀着两个宝宝,依旧光滑如初。
温热的手掌停下,伴随南知意一声轻哼。
亓官宴眉峰微拧,看向南知意,“我感觉到了,他踢你了。”
说着话,他耳朵贴到圆滚滚的孕肚上,隔着细嫩的肚皮,却再感觉不到刚刚的胎动。
南知意掌心覆盖在亓官宴头上,“这次,你知道宝宝的动静了吧。”
怀孕五个月时,宝宝开始活跃,奈何每次只有当事人南知意能体验到,每次她惊喜地拉着亓官宴要分享这种喜悦,可宝宝当着他的面又不肯动了。
亓官宴第一次直观地碰到宝宝活动的小动作,眼神充满好奇。
他摸着孕肚抬头,“有没有踢疼你?”
南知意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感觉,“不疼,感觉很神奇。”
两个小生命在肚子里一点点长大,肉眼可见变化。
亓官宴从她日渐丰腴的体态上,早早察觉,只可惜这样的意外福利,仅限于能看能摸不能得到手。
他叹了一口气,小声对着小宝宝说:“爸爸很想妈妈,你们俩要是懂事,就按照预产期按时出来,别让我多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