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烫意一阵接一阵,南知意端起果汁杯,将吸管戳亓官宴嘴里,生怕他再说羞人的言语。

她嗓音软糯,娇嗔道:“你越来不正经了,捏的我现在还疼。”

“哪里?”亓官宴装糊涂,作势要扒开她的衣服看。

南知意连躲带闪,一手捂着衣领,一手推搡着他,止不住心悸发慌。

还好,及时响起的敲门声,拯救了南知意。

“亓总,asa先生来了——”

小助理的话被asa不耐烦地打断,“我以前来,哪次需要敲门请示,多事!”

话很横,嘴巴上这么说,可到底asa收敛起往日跋扈作风,敲了敲门,等待亓官宴发话。

亓官宴垂眸,整理着怀里人的衣服和头发。

开口时,声音略冷,“今天不接待无关人员,告诉前台和保安,如果拦不住不该进来的人,现在可以去财务部结工资回家。”

门外的asa眸底黯然,握着门把手的手指不住收紧。

片刻,缓缓松开。

他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对着里头的人说,“你帮小侄媳妇教训我,打也打了,零花钱也断了,气总该出了吧?我只是想在走之前跟你说几句话,你不见我,我就站在这里等你。”

办公室内,亓官宴宠溺地吻了吻南知意的手背。

“你原谅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