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衣挂在精壮的肩头,他握住南知意解皮带的手,喉咙沙哑,“我已经控制不住了,你看了,就得负责。”

挣脱不开被他钳制的手腕,南知意往他脖颈处留下一朵殷红印记,眼神雾气撩人,“我要看,你不愿意吗?”

她瘪嘴委屈的样子,惹得亓官宴眼眶发热,松开她的手,任她胡作非为。

撩起他身上的火,南知意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低头看了一眼抱着她低头乱啃一通的男人,全身而退。

站到画架后,撩开耳际碎发,好整以暇盯看着男人错愕的表情。

亓官宴衣衫凌乱,仍迷蒙地坐在椅子上,“怎么了,宝贝?”

南知意表现的很恶劣,眯着狭促的眸子,“我是要看你,但我想看没有我时,你控制不住自己会怎样呀。”

“什么?”

亓官宴似乎没听懂。

他滞了几秒钟,眸底一沉,猝然明白她的小心思。

故意勾引他,存心看他欲求不满的样子!

“宝贝,”亓官宴身体绷得难忍,试图打动南知意,“你看到了,我现在多希望你来爱我,我的温柔,会让你喜欢的,过来。”

南知意去书桌前,抽出花瓶里两支红玫瑰,走到亓官宴面前,将其中一支轻手放他唇齿间。

“老公,咬住了,别动。”

“坚持一下,等我画完。”

男人紧实有型的胸膛半坦半露,突然闷哼一声,红着眼眶仰视变坏的女人。

南知意辣手摧花,将另一支玫瑰的花瓣撕下,不疾不徐撒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