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扬了一下唇角,笑容幽深,握着笔的手慢慢抬起,笔头点在男人菲薄的唇上。
亓官宴不明所以。
笔头顺着他流畅的下颌线,缓缓经过喉结、再到锁骨下,继续下移。
画素描的笔围绕劲窄腰间的皮带金属卡扣周围绕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却是薄薄布料下,每寸皮肤可以清晰触碰到画笔的力度。
男人无意间瞥到她胸口处日渐丰腴的白腻,握着椅子的手紧了又紧,呼吸有点不稳。
南知意点了点男人紧绷的小腹,红唇微启:“是这里难受的时候,控制不住身体犯病……”
“还是……这里?”
说着话,笔头用力戳了戳亓官宴的心口。
意思是:控制不住下半身,还是真的控制不了内心恶疾?
但归根到底,都一样,无一不是耍手段发泄到她身上。
亓官宴神色不自然地拿走南知意手里的笔,打横抱起她,坐到她原本的椅子上。
深情表白,“宝贝,不管哪里,它们都只为你难以抑制。”
“是吗?”南知意圈住亓官宴的脖颈,吻住他的唇,极尽温柔缠绵。
彼此呼吸交错,亓官宴叩着她的后脑勺,细细吮着娇艳的唇瓣,眼尾逐渐染红。
摸着凸起的孕肚手掌,不知何时托起她的臀,让她跪坐在他大腿上,恣意深吻。
他拥着软腰,南知意一手抚摸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老公,给我看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样子~”
亓官宴满脑子都是娇软发媚的嗓音,他不管等一下需要怎么哄着她给他解决,只想顾忌当下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