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丽的玫瑰花瓣,混合着微凉的水渍紧贴皮肤上,刺激的男人浑身一颤,浑身感官沸腾。
挪了挪画架,南知意背对阳台投进来的光线,频频投望忍到极致的男人。
他挺阔的身躯大半处在阴影里,一束散漫的光,照在他性感的下颌处。
薄唇咬着红玫瑰,眼睫细密浓长,五官深邃分明,冷白色的皮肤滚着豆大的汗珠,眼眸沁出一汪水汽,宛若经历过折磨的神祇。
明暗颜色强烈对比下,冲击出一种荼蘼的妖冶感。
画笔在南知意手中沙沙作响,她从没有这样满意过自己的画作,纸张中的男人,在描绘出他蓝瞳那一刻后,整个人像是注入的灵魂,跃然纸上。
可惜,这样满含欲望的美学,南知意只能藏在房间,无法同外人分享。
玫瑰花枝被亓官宴咬断,总算从他嘴里逃脱,直直坠到地板上。
亓官宴喘着气,拉来南知意,“到沙发上。”
“不要,”南知意摸了摸挺着的孕肚,一本正经拒绝,“七个月了,不可以的。”
闻言,亓官宴僵住一瞬,脸色一阵红,一阵黑,比画盘里调过的颜色还要精彩。
狭长的眼尾落泪,凝视着南知意毫无知错的眼睛,他忍不住哽咽了。
“阿知,你怎么学坏了,你知不道逼得男人难受,后果很严重。”
第206章 番外:只要他们乖乖出生,我怎么忍都行
亓官宴从后面紧紧抱住南知意,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颈窝里。
南知意缩了缩脖子,手指捏了捏他青筋鼓胀的小臂,“要不,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