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宴疼哼一声,任她发小脾气,甚至两手捧住她的脑袋,宠溺地让她随便咬。
南知意收着力气,咬出一个完整的浅浅齿痕,“再敢故意把我骗来,下次我就生气了!”
说完,南知意从他胸膛上退下,用被子蒙住脑袋,不让他看她。
亓官宴勾唇笑了笑,闭上眼睛,手臂隔着被子圈住人,陪着她一起睡着。
……
南知意傍晚七点钟醒来,身体懒倦的厉害。
明明没跟亓官宴做实质的事情,却浑身酸软。
回到南巷时,整个人的状态还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哈欠连天进了客厅。
亓书研他们几个人早到了,见南知意进门,迫不及待拉着她进餐厅坐下。
“我都快饿死了,你们怎么才回来?”
亓官宴面不改色,替南知意回答:“开会,耽误了些时间。”
卓子御不信他那套话,笑眯眯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一会儿,说起别的。
“你婚礼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嗯,”亓官宴点头,“伴郎需要麻烦你、小恩、丹尼尔了。”
谢恩和丹尼尔忙着吃东西,嘴里塞得满满的,俩人连着“嗯、嗯”两声,忙不迭答应。
伴娘自然落在亓书研头上,她浅品了一口红酒,好味地看向南知意。
“阿知,伴郎找齐了,只有我一个伴娘是不是不够?”
亓书研说话时,眉毛不怀好意地挑了挑,眼睛往丹尼尔那边瞥,别有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