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浑身失了力气,被他放进被子里,哀怨地望着他。

亓官宴随之进来,捏了捏她酸涩的腮帮子,“抱歉,我这次没忍住。”

南知意后悔跟他乱来,一个侧身,背对着他。

担忧地捂着肚子,气鼓鼓地,“没有下次了,你明天陪我去医院。”

不知道她太累,浑身乏力,会不会对宝宝有影响。

亓官宴从后面抱住他,手掌覆盖在她手背上,“别担心,我没对你做什么,他们没感觉的。”

南知意的嘴巴刷过牙之后,是淡淡的果香。

“可是,”她不放心,“我们泡了这么久的澡,浴室很热,真的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在网上查了。”

亓官宴话落,南知意转身,气哼哼瞪着他。

原来他早有预谋!

昨天在家里的时候,他主动脱衣服,装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还威胁她老实点。

今天可倒好,等不及下班回家,先叫她来公司接他,愣生生给接到浴室里,折腾的人嘴巴疼,胳膊酸,良心黑透了。

亓官宴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唇边溢出一声狭促的笑声,“为了你,我也不敢乱来,刚刚你不是也很配合吗?”

没乱来,可他也没正经着来。

南知意选择闭嘴,抗议地从他臂弯里挪开脑袋,打算不给他贴贴了。

有老婆在,亓官宴不可能自己睡,锲而不舍地追过去。

她挪,他跟。

床头移到床尾,南知意逃无可逃,气馁地被他抓紧怀里,忍不住磨了磨牙,一口咬他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