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已经懂她的意思了,“这样不合适吧?我其实有备用人选。”
叔伯家的女儿,跟她年纪相仿,做伴娘刚好合适。
亓书研冲南知意眨了眨眼,夹了一个烧鹅腿,哥俩好地送丹尼尔餐碟里。
“福根儿,你跟阿知是好朋友,她结婚你是不是得出把力气?”她语气亲切异常。
丹尼尔擦了擦嘴,“你就放心吧,我早就给阿知准备好红包了,我让我妈也过来帮忙。”
亓书研拿起酒瓶,给他倒了一杯红酒,笑容讳莫如深。
“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跟阿知从小一块长大,情如姐妹,这关键时刻,你是不是得顶一顶?”
“噗——”丹尼尔一口红酒喷出来,呛的剧烈咳嗽。
桌上的几个人先他一步理解亓书研的意思,早就笑翻了。
目光齐刷刷打量着丹尼尔,似乎在想亓书研提议的可行性。
丹尼尔急了,“亓书研,你别想一出是一出,我要是给阿知做伴娘,这个脸得丢到国外!”
特么不说李达那伙人怎么笑话他,单说他自己这关就过不了。
一个大男人凑伴娘堆里,全程录像,千万双眼睛看着,像什么话!
卓子御一向以亓书研马首是瞻,当即拍板定论,“就这样说定了!”
“行,你们俩串通一气看我笑话是吧,”丹尼尔不生气,笑嘻嘻地看向亓书研,“书研,就让我自己做伴娘没意思,这不还有卓子御呢,咱们到时候有小活动什么的,他也能顶一顶。”
卓子御听后,对着丹尼尔恶狠狠伸出手,五爪成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他的威胁,丹尼尔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