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想的我的,对吗?”男人的眼尾发红,气息炙热而霸道。

“……想,”南知意的声音小的跟哼出来一样,到底理智尚在,“医生说,不行的。”

亓官宴单手叩住她后颈,目光闪烁着能吞噬人的光芒。

“以前你不同意来的时候,我怎么做的……”

“宝贝,受累一会儿,让我别那么难受。”

抓着他的衬衣,南知意眼睫颤动。

她没说拒绝,也没说同意,这样纠结的态度,在亓官宴眼里,就是默认了。

亓官宴展颜一笑,用沙哑的嗓音夸奖她,“宝贝真乖。”

他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然后把南知意扎起的低马尾放开,他滚了滚喉结,屈腰轻吻去。

散发的她美如妖精,轻而易举诱得人失去镇定。

她很配合这个吻,只是坐姿越来越不舒服,偏偏她一动,亓官宴的情绪就绷得更紧了些,忍不住咬她的唇。

男人修长的手指划过线条优美的脖颈,双手拥住她,指尖缓缓往后,两只手分工明确地解开了bra的排扣,顺势沿着来到目标。

肩头一凉,长裙已堆积在腰间。

休息室内开着中央空调,亓官宴将温度调高了些,热的他汗流浃背,难以抑制地脱了衬衣西裤。

他密密麻麻落下的吻,从未松懈。

菲薄的唇轻轻吸吮着她脖颈下的软肉,呼吸变得粗重,他侧身,搂着她,放到床上。

亓官宴的手臂撑在南知意身侧,深幽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宝贝,你真美。”

他的眼神打量着她嫣红的脸庞,游弋往下,像欣赏一个精美的艺术品,用尽了所有理智,克制着不去占有。

不知为何他目光灼灼盯着自己,安分的不像话,南知意羞耻地去拉他丢旁边的衬衣,将将抓到手里,却被他轻松夺走,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