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亓官宴要开车跟南知意一道走的,无奈她坚持不用,怕他来回跑太辛苦,他只能作罢。
到了学校,南知意感受到周围的人都小声议论着她和宋紫的事,还有她和亓官宴的关系,公开课时,都没人占她经常坐的位置。
她推测,应该是求婚一事让大家觉得跟她有距离了。
原先大家只以为亓官宴是个普通有钱教授,如今他亓官家人的身份爆出,位高权重,大家难免觉得她更不易接近。
傅瑾胆大坐她旁边,好奇道:“你不是结婚了吗?怎么henry教授又跟你求婚了?”
亓官宴搞的求婚排场惊人,现在还稳居新闻首页,整条国际商务街被铺天盖地的玫瑰花淹没,几十架飞机临空盘旋,羡煞旁人。
别说京城里的人,连国外的人想不知道都难。
南知意眉眼淡淡,“他想让大家知道我们的关系,省的遇到多事的人。”
傅瑾不确定南知意影射他,还是说宋紫那伙人。
摸了摸鼻子,他好心提示南知意,压低声音道:
“宋紫被你发小光明正大揍了一顿,她家里本来要给她出气,昨天找上校长要开除对她动手的人。”
“现在嘛,我估计她只有后悔的份,说不定她家里人还会找你和henry教授道歉。”
“谢谢你的提醒,”南知意眉头轻蹙。
傅瑾的话并没有影响到南知意。
她一如往常,掏出上课时需要的东西,认真看亓官宴给她预习过的课。
傅瑾的猜测没错,南知意下课后,果然被人找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