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扮得豪气的贵妇,挎着爱马仕皮包,身后跟着提礼品的司机,俩人一前一后跟着她走。

贵妇踩着高跟鞋,尖下巴,讨好地说,“我是宋紫的妈妈,我带她跟您赔个不是,小紫不懂事,我已经在家教训过她了,您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

南知意顿住脚步,神色冷淡,“事情已经过去了,我的司机在等我回家,麻烦您让一让。”

贵妇这才发现她跟着南知意出了学校,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在辆价格不菲的保姆车旁候着开门。

她赶紧让开路,赔笑着说明来意:“小紫的爸爸是亓官集团的合作商,前天亓官集团解除了跟我们家的合同,您能不能让亓总别在追究这件事了……”

这事,亓官宴倒没跟南知意提过。

南知意猜测,凭亓官宴的性子,知道有人给她麻烦,他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对方。

只解除与对方的商务合同,相比他往常的手段来说,已经收敛很多。

贵妇让司机把赔礼送南知意车上,这些东西可是她花大价格买的,只要能让他们继续和亓官集团合作,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南知意冷声拒收礼品,“东西你拿走,我说这件事过去,就是过去了,事情到此为止。”

贵妇还想说什么,南知意的司机板着脸赶她们走,厉呵道:“夫人说到此为止,你没听懂吗?若再来纠缠,亓总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

上车后司机请示南知意,“夫人,要把这件事告诉亓总吗?”

南知意放下包,“陈叔,我来跟他说吧。”

她拨了亓官宴的号,那边很快接通,她将事情说后,亓官宴倒没意外。

他沉声说道:“宋家跟舅舅那边合作有两年了,有舅舅公司的订单,宋家赚了不少钱。”